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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7

    济南 —上火

          我发现我一到济南就上火,这泉城对我来说仿佛总是很干燥。一点没有雨露甘泉的意思。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寒冬腊月,只停留了一天,只是觉得干冷;第二次去待了半个月,中途缺水,上火。有天晚上发烧了,后半夜醒来。想到工作繁重,要是挂了的话,后面的日子就得就着大葱喝西北风了。于是坚决爬起来,跑到酒店大堂,问值班的最近的医院在哪里。出去打车,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到了医院,大夫都在睡觉呢。砸了半天门终于给他们全吵醒了。大夫说你这就是上火,有点炎症,开点感冒冲剂回去消停吧。我如获至宝,拿着药就出来了。可去时容易回来难。因为那医院在一家光线很暗的街道边上。路上空旷无一人,根本找不到出租车。我快步疾走,四下黑暗,那感觉实在是刺激,我终生难忘。还别说,出去凉快了一圈,回来再睡一觉就差不多好了。后来回到北京,有天看到苏轼的《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这意境与那晚在暗夜里的疾走是如此相似也。

         这是去年的事儿了。前些日子又去了趟济南,一个礼拜,干燥难忍。第一个晚上坐火车去,到了济南都半夜了。酒店门口有一超市,买了三个苹果,竟花了十六块。这他妈的比人参果还贵啊。每天早上坐班车一直向东走,一直走到快到章丘的一个地方。临去之前,经理嘱咐,那地方盛产大葱,且都是一人多高。我到那之后四处张望了一下,没见到大葱,但见南面山峰起伏连绵。要说济南这地方位置确实不错,南靠泰山,北依黄河。不过就是太干燥了,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

         周末白天坐火车回来。途径德州、沧州和天津杨柳青。到了杨柳青的时候,看到了几个冒着白烟的大烟囱。仔细一想,这不就是前些日子在飞机上看到的么。前两周写了篇“青岛—无厘头”,专门记录了一下。没想到今儿又凑近了瞧了瞧。有点意思。

         也奇怪,坐火车进入河北的沧州地界,上火症状逐渐消退。到了北京,则完全消散也。要说都是北方地区,不知为何差异如此之大。不知这算不算水土不服。算命的说我这人是大海水命,看来以后定居一定得找个有水的地方。最好是海边。

    November 06

    青岛—无厘头

           这已经是我第六次去青岛了。在中国所有城市中,除了天津和北京,青岛是我去过最多的地方,快成“第三故乡”了。第一次是和两个大学同学去旅游,紧接着后面的五次是去出差。青岛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海。天津同样是海滨城市,但市区离海边太远,平时基本上见不到。青岛则相反,城市就建在海边,每当隔窗远眺,那一望无际的辽阔总能让人沉静下来。

           前几次到青岛,都会去栈桥、八大关、崂山等地方转转。这次相反,我没怎么出去,基本上就坐在四十六层的公司里隔窗看海。周末公司基本没人加班,找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真的很安静。我发现我还真是个好静的人。

           所以这次出差主要就是奔波于三个地方,一个是客户那边,一个是酒店里,一个是四十六层的公司。好在公司和客户在一个楼里,走动起来比较方便。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去,第一周晚上看书,第二周晚上把西藏游记写完了,顺便发呆了一次。那天晚上狂风大作,我独坐窗前,听着风声,望远处的几点星火。记忆如碎片般漫天飞舞,一段一段地闪现,却完全接不上。一晃,一个半小时居然过去了。

          这个时候的螃蟹很肥。两个周末,我们都出去腐败了一下,还喝了点白酒。卖螃蟹的大妈跟我们都认识了,下次还去她那里买,质量不错。

           快回来的时候,北方降温。青岛下了一天的雨,刮了两天的风。那倒霉的青岛某饭店由于年久失修,窗户还透风。真冻煞我也。相比之下,最暖和的地方还是四十六层,所以每天晚上必须得去。为了防寒也得去。

           那天回来的时候途径天津上空。我在去年这个时候,写过一篇文章“飞过我的家乡”。这次路线完全一样,只不过能见度稍低,房子看不大清楚。看得最清楚的是天津西青区的几个大烟筒,呼呼地冒着白烟。说起这个烟筒,我想起来了,为什么它是那个形状的呢?解析几何告诉我们,这种抛物面设计是为了使其表面积最大化,能够吸附更多的烟尘。今天晚上下班回家,走在路上,恍然大悟:北京就像这样的一个烟筒,很高很壮观,上面还呼呼地冒着白烟。里面的人,啥样的都有,唯一的共同点是,大家都被困挤在这里,不少人还很Johnbility and Newbility。可悲至极,因为其实都是Sharbility。烟筒外面的世界其实不错,至少不会那么憋屈。但奇怪的是,外面的人看着烟筒里面的热闹,觉得还是里面好,因此不断向里面挤。有时候,我们不得不佩服钱钟书那样的人,太能看穿人性的弱点了。这才是真正的Newbility

    August 30

    人虫大战

          在驻马店的遂平县小住了一周的时间。正如上次所讲,这里空气潮湿,昆虫繁多,犹以蛐蛐为甚。那天晚上回酒店,车到门口,只见大堂门外的地上一片漆黑,生化危机场面再现。房间内偶尔也有蛐蛐蹦出,如此野趣,实在烦人至极。

           到了永城,宾馆条件稍好一些。大堂里看不到蛐蛐,窃喜,本以为在此地不会受此烦扰,没想到房间内同时出现N只(N>=3)。气愤之极,遂使出连环腿等绝技,当场击毙两只。没想越打越多,好像捅了蛐蛐窝,因此只得弃屋而走。在换了三个房间之后,终于消停下来。那一晚上,真是折腾。

           到了洛阳,客户的工厂里蛐蛐随处可见。可幸的是,宾馆里没有。因为宾馆的房间在20层,估计蛐蛐想上也上不去了。

           今天到了长葛,场面就更震撼了。房间里居然有蛐蛐叫。我$@&*^%$#^…… 于是把服务员唤来和我一块捉蛐蛐。但是服务员一来,蛐蛐就不叫了。我俩在地上蹲了半天,也没什么动静。服务员走了,蛐蛐再次歌唱。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服务员拿来一大瓶喷雾杀虫剂,在房间四角一通猛喷,一只蛐蛐终于被忽悠瘸了,最后在俺的连环腿下气绝身亡。这是来长葛第一天遇到的事情,不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TNND

           说好这次是来杀猪的,怎么还有斗蛐蛐这个项目呢?

    August 18

    在遂平县的只言片语

            遂平县隶属于驻马店市,是河南省南部的一个小县城。初来乍到,只觉得空气潮湿异常,有如南方。草木茂盛,昆虫繁多。酒店大厅内蟋蟀随处可见。每天清晨都会在窗外鸟儿的叫声中醒来。如此这般,倘若假以时日,必成“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势矣。

            这地方最大的特点是安静。工厂周围好像也没有什么人,只有大片的玉米田。天气总是阴沉着。此处虽处中原腹地,但却总感觉是在很远的地方。107国道纵穿县城,向北是许昌、郑州、北京,向南是信阳、武汉、珠海,这里算是中间的位置吧。

             附近有不少面粉企业,另外还有一些台商的投资,有名的比如像“徐福记”,这是一个从小吃到大的品牌。另外这边的面条和馍尤其好吃。在外边胃口总是很好,昨天中午吃了一碗米饭,一碗面条,外加一个馒头。如此业绩,亘古所未见也。

             今晚上去和客户喝酒。是一个农家院,在县城南边沙河堤岸的下面。傍晚时登堤远眺,只见河中水量不大,但堤岸修得如此之高,显示出洪水上涨时的汹涌气势。远处是树林,近处是玉米地,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味儿。这味道很是熟悉,尤其是走在客户工厂里的时候,这和以前军训时的感觉非常相似。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工厂就像是一个军营了,而我们的主要角色则是陪练。

    July 21

    零下17.5°C

           今天去参观了洛阳工厂的冷冻库。门外温度计显示里面温度为零下17.5。客户给我们找了几件军大衣,我裹上就进去了。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冷气呼呼往外冒。进去后一下子就凉了下来,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客户都很勇猛,一个姐姐穿着连衣裙直接就进去了,冻得满脸通红。还一个陪同的男同事,也是没有披外套。起初说不怕冷,很自信,站了五分钟,说话开始打哆嗦,最后一溜烟跑出去了。仓库地上、天花板上全是冰。车间外面是40度,冷库里则是将近零下20度。出来的时候,我眼镜上结了厚厚的冰。今儿俺算是提前感受到东北的温度了。      

           昨天他们董事长来工厂视察,亲切会见了我们。然后神秘地说,当初建厂的时候,地下挖出的东西十倍于工厂的价值。工厂紧邻白马寺,我回家一看地图,这里原来就是洛阳汉魏故城遗址所在地。依我之见,他们以后就别再杀猪了,直接转到地下工作,既凉快、又赚钱,多好啊!

    July 18

    我们仨

    拍摄于布达拉宫的清晨

    July 03

    欢送信王

           傍晚的时候到学校去了一趟,和葛博士吃了个饭,拍了几张照片。信王于北大逍遥九年后,终于近日功德圆满,取得大佬头衔。有关信王的典故,愚在拙著《实验室那些事儿》第三部中已有记述,此处不再多言。我毕业后,每次回学校、回实验室,信王总是热情招待,请吃请喝。这次信王也即将离开,天完再无旧友可寻,估计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回去了。

           晚上回天完照相,碰上大禄和小韩,他们也都曾出现在《实验室那些事儿》中,这次也都即将毕业了。逍遥的日子很快过去,面对未来,大家都信心饱满,拿到证书,立刻滚蛋。

           回到幽州旧地照了张像,那是我镇守了三年的地方。

          

           收拾东西,明早去西藏。希望这一趟能够平安顺利,扎西德勒。

     

    葛博士和我,在实验室外的阳台上。

    天完列国前任幽州太守:这里曾经是我的地盘

     

    July 02

    未名 我还健在

            今天在葛博士的指点下,从校外登陆到未名BBS。好久没上来了,不过一切还是很熟悉:熟悉的界面,熟悉的版块,熟悉的操作。看了看邮箱,里面大部分ID都已经注销,旁边注释“昔人已随黄鹤去”,看来这两年众水车们终于歇菜了。幸运的是,由于之前两年中零星回过几趟学校,每次到天完都登陆一下,生命力得以延续,因此本人ID还能活到今天。把那些信重新看了一遍,最早的一封信还是05年,思之久矣。其中有一封是问老马:“如何才能上层次?”老马回信:“就一个字——灌”。但我终于还是中级水平。发文以示纪念,Mainstreet至今还健在。

    June 26

    那消逝的动人之音

    今早上起来一看新闻,各大媒体都在头条报道麦天王(Michael Jackson)逝世的消息。其实以前不怎么听外文歌,只是上大学的时候,参与了一个名为“模拟联合国”的活动,这活动的主题曲就是麦总的<Heal the World> 这歌曲实在有很强的感染力,当年无论是办中学生大会还是世界大会,这歌曲一播放,大家都情不自禁进入亢奋状态。天王的声音着实好听,歌词简单但却不落俗套,乐曲于婉转中蕴藏着力量。配合上模拟会议所讨论的话题,大家的情绪就都被调动起来了。如今这一切都成了历史,天王成了真正的“天上之王”。

    今年很奇怪,好听的声音都消逝了。前些日子送走了罗京,那也同样是伟大的声音。看来人在某一方面太有才了,连老天爷都嫉妒。不知上帝最近在干嘛,天堂电视台是不是扩招了?无论怎样,希望他们在天堂能够好好休息。

    June 12

    前路茫茫

    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打开窗户向东望去,天边一抹红色。再一看表,04:09,便又轰然躺下了。

    这周培训,一边听课,一边打黑工,一边复习。ABAS的经理们估计这次已由绝望转化为了仁慈,对我们基本不操心了。

    中原的许都这两天传来战报:客户发飙,吼声有如平地惊雷,整个楼房余震不断。我从老头那“凝固”的双眼中仿佛看到了“达达杀猪菜”。看来我上次的话真的应验了。既非善类,则需从长计议之。听说那个老头已经把国庆和圣诞都给我们剥夺了,我代表共和国提前问候您啦。

    黄河南岸,烟雨迷茫。两周后王师将再度南下,被和谐掉基本已成定局。这段时间我得好好修炼,争取到时候一边跟他们和谐,一边笑傲那个江湖。

    June 10

    以佛法化解之

    在过去的一两周里全世界灾难不断,坠机、炸楼、山崩、车燃、…… 在临近二十周年的日子里,space也被和谐掉了。逝者已矣,愿佛祖保佑你们在天堂享受真正的和谐。

    不过生活中也有一些好消息,是值得我们生者欣慰的。这些都是发生在我的好朋友身上的事情,容我列数吧:

     

    1)二哥已步入而立之年。那天请大家吃饭,天完列国大小诸侯们大都出席,重温当年盛况。太尉终于不负众望,成功地找到了太尉夫人。希望他能再卖余勇,早日和太夫人结百年之好。

     

    2)葛博士顺利答辩,成为真正的博士。我原来在拙作《实验室那些事儿》中说,能够不延期而顺利成为大佬的恐怕只有关中霸主老岳。现在看来这个结论要修正。无论如何,祝福葛博士。他也是将来我们这个圈子里唯一再搞学术的了。

     

    3)小朱发来消息,说已经找到Mr Right,并且附带了理由。作为她哥,我对这个理由深以为然。现在市面上流行的嫁人理论是“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嫁得好当属嫁得老”。所谓“老便是好,不老不好”。其实我觉得,这里面最关键的还是“要对你好”。对你不好,难以到老,非要到老,一了百了。小朱找到了对她好的人,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到老。

     

    前段时间放假在家看《天龙八部》。看到少林寺扫地老和尚那一段。当年萧远山在雁门关外一个人对付一群中原高手,武功何等了得。但在少林寺藏经阁,被老僧一个巴掌就拍死了。老和尚说萧远山和慕容博修炼武功不得要领,已经达到走火入魔的境地。唯有佛法才能化解,解除二人身上的病痛。天龙八部里面讲的是一个江湖故事,而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也是若干个江湖。老和尚的话对我们也是适用的,我想至少对我是这样。

    化解什么?化解痛苦。为什么痛苦?我认为在于执着。张爱玲曾说:“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我给她补一句吧:“因为执着,所以痛苦”。说是这样说,谁能轻易放下?所以得修炼。我还差得远,差得远。

    May 08

    再后来

    这个春天不太寻常。我所经历参与的几件事情大都蜿蜒曲折、延绵不绝到了新的令人发指的程度。若细论穷源,则不禁啧啧叹惋。古人云:“山穷水复疑无路”。我则在柳暗花明之前遭遇了赵本山式的“左转,左转,左转,再左转”。我想用一个词来概括这几个月的经历,苦想之后,唯觉“再后来”贴切。当然,“再后来”之后,还有“再再后来”。当“终于”来到的时候,蓦回首,烟雨迷茫,不知心在何处。

    过年之前,单枪匹马挑战项目A。那一算,昏天黑地,一直算到除夕上午。后来,我从北京转战到南京,依然被穷追猛问。再后来,我跑到无锡,依然没完没了。当“终于”终于来到的时候,我正坐在项目B的实验室里。这一仗终于过去了,但与之同去的还有我一年多的爱情。

    然后接着就是项目B。每天piapia地屏拷,拷了两千多页。后来我们就被下放到地市了。我到了无锡、常州。再后来,我发现常州一个用户存在重大舞弊行为。为了搞清楚事实,我差点去了趟公安局,而且是二十多家公安局,估计我下辈子都去不完啊。李总命我们回撤南京,打包整理,返回北京待命。再后来,老板让我们再回江苏,我又去了镇江、无锡和常州。我们查了网运系统、审了计费系统,还打了几十个骚扰电话。再后来,我们回到了北京,进入后期折腾阶段。那是怎样的折腾呢?我想用一个比喻来回答这个问题:把你二舅的老姨家的窗户框子卸下来装到你三姑的大爷家的门上,然后问:为什么装不上呢?

    再后来,这个项目B终于做完了。当最后一刀割断敌人的脉搏的时候,“围攻”项目C的战役早已打响。这是我有史以来做的最为壮观的项目。那天清晨,李总交给我一片光盘,告诉我:“慢慢算吧。”时间慢慢过去,硬盘慢慢变小。运算期间,还跑到项目D监理了服装品牌大奖的投票过程。再后来,运算结果好不容易出来了,一看,除了一家外,没有一个对的,顿时头大。和日本的分公司联系,双方你来我往十几封信。再后来,杀总很怒,把这些人纠集起来打电话直接了断。小日本说:“维拉放牧假胖。客气客气!”老板直接出面,问题很快解决。小日本最先就被灭掉了。后来是深圳分公司,相对顺利,解决了。但剩下还有一大半分公司算不对。后来在公司C内部终于找到一个明白人,一问,数错了,白忙乎了。李总无奈,纠集客户一起开会,重新要数接着算。这一次,客户告诉我们,数据有70G,你们歇菜吧。李总和我遂面如菜色。过了几天,客户告诉我们,数据量有所减少,三四十个G,让我们带一块大的移动硬盘过去。我们看到了一些希望。拿着盘在客户那边等,上午说中午才好,中午说下午才好,下午说好不了了——数据导出失败了。我问何故,客户云:“阿坝”工具不好用。再后来,我们快急了,直接发信给他们大领导。领导一句话,再加上数据库里一句话(一个SQL),数据就导出来了,真所谓“看似不难实亦难,客户肚里难撑船”啊。我一看,数据一共有10G,小了很多。不过有一个文件,5G,文本编辑器根本打不来,没法算。再次被逼到绝路,恨得俺咬牙切齿,决心定要将其“碎尸万段”。受这个成语的启发,我写了个C程序,把5G的文件像切蛋糕一样切成了十几块,用“化整为零,逐个击破”这个战术大败之。结果整理好,发给香港公司。香港公司对我们说:“那么这个结果的话系太大的啦,我们不好处理的啦。你们能不能给我们再搞一搞地啦?”俺在五四青年节休无薪假的时候,本着送佛送到西的人道精神,帮他们搞了搞。但一搞就是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后来终于搞好了,却发现邮件发不出去。再后来我只得趁着月光跑到公司发了了事。没想第二天,香港又来信了:“那个结果的啦好像还系太大的啦,我们不能够很便利地解决地啦,能不能在小一点的啦?”老子心想,你大爷我已经闪人了的啦,这礼拜忙别的事情的啦!不过恻隐之心一下,还是给他法办了。香港终于灭掉。再后来,是最后一个对手,新加坡。说起他们,我心中很是不忿。说开会,放我们鸽子,让我们白等了四十分钟。我电话都直接打到新加坡了,那哥们居然跑去开会了。他中午给我回信,说让我下午等他。一下午也没有音讯,不过最终还是来信了。我一看表,五点半了, mmd你新加坡是华盛顿时间啊。本来晚上要赶火车去苏州,回家换个衣服。但我错就错在电脑没有关上,被他抓住,非要打电话。在Sametime上好歹忽悠几句,我就上火车了。苏州回来后,我们、他们还有客户继续三方会谈。再后来,我从项目E请了一天假,再次跑到项目C,导数,重算。算好了,这个事情算是终于了了。终于,终于了了。

    我去年就说过,项目C就是一个极品项目。今年更加印证了我的判断。

    再后来,再后来,ABCDE都过去了。当然,还有再再后来。当然,也都会过去。

     

    2009-5-8

    August 28

    在HR打杂随想

          这周在HR的打杂工作让我体验了一把工人师傅在工厂流水线上的生活。“工人阶级”这个词儿在当下俨然有点落伍了,很多摩登白领们每天得瑟得找不着北以至不知自己能吃几碗干饭。这次的打杂工作,让俺和公司内茶室阿姨、保安等人民群众接触颇多,使俺在这个吃人的时代里过了一周工人般的生活。工作的具体内容是把装订好的文件拆了再装上、批量打印、扛箱子、封装文具书本等资料、用手推车运送装成品等等。在如同机器般的体力劳动之中,俺偶尔会走神,思绪会飘到那些曾经熟知的经典:

    1) 毛主席教导我们:要紧密依靠人民群众,人民群众力量大。一切反动派皆是纸老虎。老毛讲过,工人阶级是第一生产力。但我现在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所谓第一生产力,是指冲锋在第一条生产线上的劳动力。联系到我这周的遭遇,这种讲法还真有些双关的意味咧。

    2) 亚当斯密在<The Wealth of Nations>中谈到劳动分工对生产效率的改进。这次咱真的就实践了一把,验证了(Validation)该理论的正确。比如我们做的其中一项工作是把好几百份已经装订好的文件拆了,然后把其中的几页替换掉,然后再重新装上。如果一个人完成拆了又装的工作,效率很低。但我和那个和我一起不幸的哥们采用流水作业的方法,我负责拆、他负责装。效率提高不止三四倍。

    3) 张五常的《经济解释》围绕产权和交易费用下笔。如果把我们在公司idle的时间看成是一项资产或权利,那么按照现有制度而言,这项权利的归属是不明确的,即产权没有经过清晰地划分。这带来的后果是你对该项财产(在这里指时间)的使用权、收入索取权(你自己使用该时间的收益)以及转让权都有可能受到侵犯。这部分idle时间你自己想用(看书学习),其他人也想占用(找你打杂)。劣势者心存忐忑,战战兢兢,不知何时石头会砸下;强势者咄咄逼人,慵懒成性,什么破事儿都得找小孩帮忙。原因很简单,你不找人帮忙,别人也去找,结果就是不找白不找,大家都狠劲压榨下面的人。整个机构在idle time这项资产权利上的租值就这样消散了(rent dissipation)。这是交易费用过高的制度的代价。

     

         想想俺们公司真是把我当成复合型人才来培养的,从表大爷到编程跑数,从催债到忽悠客户,从翻译编故事到搬书扛箱子,估计下次就轮到拉皮条了。在这一系列过程中,俺受到了很大地磨炼,俺他妈的代表工人阶级谢谢你了。

     

                下面几张图有助于我记住这次经历并更好地面对未来。

    图像042图像049图像050图像053图像054图像056图像057图像058

    August 27

    奥运点评

    奥运终于过去,粗浅的印象如下:

     

    女的比男的强,小球比大球强,有网的比没网的强,用手的比用脚的强,单挑的比群殴的强,抄家伙的比没家伙的强,开幕式比闭幕式强。

    March 24

    点名--简答题

    这种简答题偶以前也做过,这次被Yabin点了,就再做一次。

    我点的下家:小葛、汉堡、吕程、刘靖、高总、小魏、丽凉、琳达马。

    1. 对你爱的人,你最希望给他/她什么? 
    幸福一辈子,加量不加价。


    2. 用3个(或3个以上)的词语形容自己目前的生活状态?
    震荡调整, 蓄势向上。


    3. 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 
    下班后会急着回家买菜做饭。


    4. 最喜欢什么东西?
    自由的时光。


    5. 对于这样类似的游戏,你都会如实地回答?还是有所保留?
    有一说一,俺可是是实在人。


    6. 你最希望从朋友(不包括爱人)那里得到的是什么?
    信任与鼓励。


    7. 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西藏,白云在山佛在天。


    8. 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我快“不以物喜”了。


    9. 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没啥后悔的。


    10. 说说自己的坏毛病
    睡得太晚。


    11. 说出点你点名的人的3个优点(不可删除题)
    热心、爽朗、仗义。


    12. 对另一半的要求是什么?
    没什么要求。


    13. 什么事最让你刻骨铭心?
    北大的七年时光


    14. 心里不爽怎么发泄?
    你别跑,等老子resign回来跟你丫拼命。


    15. 爱情到底是什么啊? (才注意该提被猫猫删除了改成了 现在最想对谁说什么?)
    爱情是一种充满爱的感情。


    16. 你现在最想拥有的是什么?
      大智慧。


    17. 到现在为止,除了父母和爱人(包括恋人),你最感激的人?
    那些在我郁闷时给过我无私帮助的人,那一刻,我明白,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18. 如果给你一个月的假期,你最想做的事情?
    带老婆爬一爬比较高的山,去趟西藏,度度蜜月。


    19. 说出目前你遇到的最大困难
     一位姓孔的先生曾经在两千多年前登上一座山,上去之后朝下一看:“我靠这都啥呀,啥都没有啊”。我们应该向圣人学习。


     20. 说出点你的人的三个缺点
    太白、太靓、太动人。

     

    August 24

    到底是25号还是26号?

    毕业旅行之后,经过一个多月炼狱般的培训外加“愚公移山”式的搬家,终于迎来了入职的一天。周围的人早都上班了,我们这种“先培训、后放假”的运作模式突然让我有点儿待业青年的感觉。

    十天前左右,HR们开始了忙碌的通知工作。然而混乱由此开始。我收到的第一封邮件,告知25号去报道;紧接着是第二封,告知26号去。问问周围的同学,好像也有收到两封的,大家遂以为自主选择。我还给HR们发了封邮件,询问时间的安排,希望25号去,因为26号要和房东见面,但他们没有搭理我。不久,收到第三封邮件,告知,前面两封邮件都不对,不要管它们了,还是26号去。没办法,只得和房东改时间25号见面。又过不久,HR姐姐电话,再次确认我26号去报道。以为板上钉钉,遂开始计划之后几天的安排。但又过不久,HR哥哥电话,让我25号去报道。我在电话中解释半天,他很无奈,于是让我按照最update的邮件中的日期(26号)报道。放下电话,我纳闷得很,难道HR哥哥和HR姐姐吵架了?

    昨天回到北京,发现电脑里面又有两封新邮件。第一封通知25号去报道,第二封通知26号去报道。因此算上前面那三封,一共有2封让俺25号去,3封让俺26号去。于是俺还是决定26号去,首先,少数服从多数,让我26号去的信多;第二,HR哥哥强调按照最update的日期,这5封信最update的时间是26号。

    与此同时,俺的另一个邮箱里也收到了5封邮件,不过这两个邮箱中的信完全一样。因此,加在一块儿,10封信,626号,425号。

    今天下午准备回中关村那边看看手机样式,走到东三环,车速骤减,抬头一看,无尽车辆遥遥伸向三元桥。估计照此速度,回到学校恐怕连夜宵都吃不上了。于是立即决定打道回府。到家之后,接到公司HR姐姐电话,告知25号去报道……我再次解释半天,她再次很无奈,说请示一下领导。上楼之后,再次接到电话,但信号不好,遂下楼。到楼下不久,电话再次打来,被告知请示无效,25号必须要去。我……

    但这次有点不同,她终于告诉了我安排如此混乱的原因。原来还有两个人与俺重名,HR们无法分清谁是谁,于是就神经错乱了。我说上面有英文名字,怎么不按照这个来区分呢,但她也没说清楚。

    这事情充分说明了重名的危害。这年头要叫就得叫一鸣惊人,哗众取宠、特立独行的,比如“萨达姆.王”,“伊丽莎白.王”之类的,太俗的名字,不好,不好。

    但我马上就回转过来。看来这是上天注定让我在825号进入“人生新阶段”。2000825,我到了北大,开始了7年的学习生活;2007年,又是825,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2007-8-24 

    May 20

    绛珠何日落人间

    晚上看了一期《红楼梦中人》黛玉组全国总决赛之八进五。这个节目已经进行好长时间了,不过今天的内容有点不同。节目从悼念87版经典林妹妹陈晓旭开始。就在几天前,全国人民心中的最完美的林妹妹香销玉陨了。人生如戏,戏亦如人生。她这一辈子精彩而又传奇,为我们留下了一个永远忘不掉的记忆。希望她在彼岸世界里自在如意。

    悼念仪式进行完就是正式的比赛。像往常一样,通过现场表演来决定晋级与淘汰的人选。这些演员虽然都很优秀,但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像林黛玉。像与不像依据什么标准呢?除了书上的描写外,我以为要以陈晓旭的形象作为参考。这是一个对人们影响至深的林妹妹,老版电视剧的观众心里已经很难再容下第二个人了。

    今晚看了众多美少女的表演,总体感觉是,她们更适合去拍《流星花园》那样的青春偶像剧。出演《红楼》这样的名著,尤其是扮演林黛玉这样神仙一般的角色,难度太高。像陈晓旭那样戏入人生的演员,中国能有几个?失去了这一份真实,就失去了“通灵”,拍出来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要打折扣。

    当然,新版《红楼》还是要拍的。实际上,从梅兰芳先生开始,这部旷世名著就屡次被搬上银屏或舞台。作为中华文化瑰宝,《红楼梦》理应被传承发扬。不过,每一部改编的版本都有特定的观众群。现在即将要拍的这步估计是给我们的下一代看的,87版的这批观众可能很难再适应新的了。这个版本过于经典,以至其中的一些关键人物,如宝黛凤钗,还有主题音乐,已经在观众心中完全定型。“成见”已定,超越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陈晓旭扮演的林妹妹注定要成为永恒的经典,就如同她的人生一样。从她的出世到离世,很多人都表示不理解。但我想,理解不了是正常的,这是境界的高低使然。“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这是曹先生题的,其实用在陈晓旭身上正合适。

    如同世界杯一般残酷的选秀工作还在继续,而我们却要仰望注视着经典的离去。悲伤,叹惋。不知那灵河岸边的绛珠仙子何时再下降到人间世里?

    May 14

    毕业论文

    好久没有写博客了,因为最近一直在忙乎毕业论文的事情。说起来真是辛苦啊。五一之前本来已经写得差不多了。有一天半夜正要从实验室走,老板进来了,拉住我非要聊一聊。由于当时实验结果已经出来了,效果还不错,我很激动,就和老板好好侃了侃。从凌晨一点半一直说到两点半,我在Word一天疲惫不堪话都说不利索的情况下,口若悬河忽悠一小时。老板比较满意。

    可是回去之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可能是说话太多大脑过于兴奋的缘故。在谈话中老板提出的一个疑问在我的脑海中不断放大,我隐约感到论文中出现了一个理论问题,我无法自圆其说。五一开始了,我和太尉、老刘二位同学做了深入讨论,二仙一致认为我的方法没有理论依据。他们提出了好多建议,但是都没有可行的办法。本来按照原计划,这个问题是我论文的一个重要创新点,现在如果在理论上说不通,这半壁江山就守不住了,论文会因此大幅缩水。一丝不安开始爬上我的心头。

    整个五一长假我的心情仿佛过山车,因为我感觉我的方案时而有理,时而无理,最后我自己也说不太清了。我在董老师的办公室里闭关好几天,希望能够找到答案。但再往前一步已是万丈绝壁,掉下去的话,估计只能再读个博士才能爬上来。有几个晚上,彻夜难眠,天亮之后才昏然睡去。我觉得自己掉到死胡同里了。

    也许不该过于执着。无计可施之时,我决定以退为进,降低论文的理论性,突出应用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五一之后跟松哥、王老师做了讨论,他们的话让我很受鼓舞。我的这个想法有一定创新性,实用性强。可以从实用角度论述,而不必在理论证明上过于拘泥。我因此决定继续发扬不扯白不扯的精神,把几何造型和人机交互结合在一起。

    由于论文的基调已经改变了,后面的内容要大幅修改。因此五一之后,我又上演了论文“二进宫”,许多内容都重写了。

    今天终于完成了初稿,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已经尽力,对得起这个文凭。至于结果,爱咋咋地吧。

    March 24

    终于可以发文啦!

        Space没有更新很多天,因为最近一直处于只能看不能写的状态。今天下狠心一定要修理一下电脑,于是大动干戈了一番,差一点就把IE浏览器拆了。但是最后发现问题不在此,只需要把IE的临时文件删除就一切正常了。正可谓:“拆装IE无是处,删除文件才对路”啊。
     
        这学期是俺在北大的最后时光啦。这仅有的几个月应该怎样度过才有意义呢?首先要把论文做好,俺一般可以忽悠别人,但不会忽悠自己。最后这论文要白纸黑字落上我的大名,因此我不会糊弄自己。我还是希望能为自己的学生时代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不过要说起在学术界发表文章,俺是半点兴趣都没有的,这种“欺世盗名”的事情俺一向认为很无聊。
     
        要抽空出去跑两圈,逛一逛比较大的城市,因为以后再出门多半是出差,所以要赶紧趁着现在走走万里河山、寻常巷陌。多看两本书,上个学期看了三十来本,收获颇丰。今年还要多努力。
     
        多听讲座。CCER的讲座还是很怀念的,前些日子又去听了两场,一场是一个诺贝尔经济学获奖者Stigles的报告;另一场是BBC举办的讲座,这是一个全球系列,这第二场报告就选在了中国的北京大学。报告人是Sachs教授,就是我们经济学双学位上宏观经济学教材的作者。这世界真是很小。
     
        个人理财+投资。这完全是受了《Rich Dad, Poor Dad》的影响,准确的说是刺激。面临毕业,会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可尽数。
     
        寒假的时候写了两篇《实验室那些事儿》,分别是“太尉篇”和“恶棍篇”。最近太忙,写作计划就先搁置了。但我有时间还是会写下去的,目前正在构思的是“太尉(二)”和“昨日天完”这两集故事。希望到时候能够得到老少爷们儿的捧场。
     
        最近早上听Easy morning, 小飞和喻舟真是绝配啊,太逗了。俺爹最近也挺有意思,发Email过来自称“朕”... 冯巩的最新电影《别拿自己不当干部》,天津话,很亲切。俺一向认为自己的天津话是非常标准的,刚上大学那会儿说的是津味普通话。但是现在普通话已经基本不怎么受方言的影响啦,英语也已经不怎么受汉语的影响啦。语言也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就像yin chen那姑娘,你说她是哪的人?
     
       
     
       
    February 15

    回家过年啦

     
    这学期到此结束, 该摆平的差不多都摆平了, 回家过年, 拜拜了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