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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7 济南 —上火我发现我一到济南就上火,这泉城对我来说仿佛总是很干燥。一点没有雨露甘泉的意思。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寒冬腊月,只停留了一天,只是觉得干冷;第二次去待了半个月,中途缺水,上火。有天晚上发烧了,后半夜醒来。想到工作繁重,要是挂了的话,后面的日子就得就着大葱喝西北风了。于是坚决爬起来,跑到酒店大堂,问值班的最近的医院在哪里。出去打车,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到了医院,大夫都在睡觉呢。砸了半天门终于给他们全吵醒了。大夫说你这就是上火,有点炎症,开点感冒冲剂回去消停吧。我如获至宝,拿着药就出来了。可去时容易回来难。因为那医院在一家光线很暗的街道边上。路上空旷无一人,根本找不到出租车。我快步疾走,四下黑暗,那感觉实在是刺激,我终生难忘。还别说,出去凉快了一圈,回来再睡一觉就差不多好了。后来回到北京,有天看到苏轼的《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这意境与那晚在暗夜里的疾走是如此相似也。 这是去年的事儿了。前些日子又去了趟济南,一个礼拜,干燥难忍。第一个晚上坐火车去,到了济南都半夜了。酒店门口有一超市,买了三个苹果,竟花了十六块。这他妈的比人参果还贵啊。每天早上坐班车一直向东走,一直走到快到章丘的一个地方。临去之前,经理嘱咐,那地方盛产大葱,且都是一人多高。我到那之后四处张望了一下,没见到大葱,但见南面山峰起伏连绵。要说济南这地方位置确实不错,南靠泰山,北依黄河。不过就是太干燥了,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 周末白天坐火车回来。途径德州、沧州和天津杨柳青。到了杨柳青的时候,看到了几个冒着白烟的大烟囱。仔细一想,这不就是前些日子在飞机上看到的么。前两周写了篇“青岛—无厘头”,专门记录了一下。没想到今儿又凑近了瞧了瞧。有点意思。 也奇怪,坐火车进入河北的沧州地界,上火症状逐渐消退。到了北京,则完全消散也。要说都是北方地区,不知为何差异如此之大。不知这算不算水土不服。算命的说我这人是大海水命,看来以后定居一定得找个有水的地方。最好是海边。 November 06 青岛—无厘头这已经是我第六次去青岛了。在中国所有城市中,除了天津和北京,青岛是我去过最多的地方,快成“第三故乡”了。第一次是和两个大学同学去旅游,紧接着后面的五次是去出差。青岛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海。天津同样是海滨城市,但市区离海边太远,平时基本上见不到。青岛则相反,城市就建在海边,每当隔窗远眺,那一望无际的辽阔总能让人沉静下来。 前几次到青岛,都会去栈桥、八大关、崂山等地方转转。这次相反,我没怎么出去,基本上就坐在四十六层的公司里隔窗看海。周末公司基本没人加班,找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真的很安静。我发现我还真是个好静的人。 所以这次出差主要就是奔波于三个地方,一个是客户那边,一个是酒店里,一个是四十六层的公司。好在公司和客户在一个楼里,走动起来比较方便。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去,第一周晚上看书,第二周晚上把西藏游记写完了,顺便发呆了一次。那天晚上狂风大作,我独坐窗前,听着风声,望远处的几点星火。记忆如碎片般漫天飞舞,一段一段地闪现,却完全接不上。一晃,一个半小时居然过去了。 这个时候的螃蟹很肥。两个周末,我们都出去腐败了一下,还喝了点白酒。卖螃蟹的大妈跟我们都认识了,下次还去她那里买,质量不错。 快回来的时候,北方降温。青岛下了一天的雨,刮了两天的风。那倒霉的青岛某饭店由于年久失修,窗户还透风。真冻煞我也。相比之下,最暖和的地方还是四十六层,所以每天晚上必须得去。为了防寒也得去。 那天回来的时候途径天津上空。我在去年这个时候,写过一篇文章“飞过我的家乡”。这次路线完全一样,只不过能见度稍低,房子看不大清楚。看得最清楚的是天津西青区的几个大烟筒,呼呼地冒着白烟。说起这个烟筒,我想起来了,为什么它是那个形状的呢?解析几何告诉我们,这种抛物面设计是为了使其表面积最大化,能够吸附更多的烟尘。今天晚上下班回家,走在路上,恍然大悟:北京就像这样的一个烟筒,很高很壮观,上面还呼呼地冒着白烟。里面的人,啥样的都有,唯一的共同点是,大家都被困挤在这里,不少人还很Johnbility and Newbility。可悲至极,因为其实都是Sharbility。烟筒外面的世界其实不错,至少不会那么憋屈。但奇怪的是,外面的人看着烟筒里面的热闹,觉得还是里面好,因此不断向里面挤。有时候,我们不得不佩服钱钟书那样的人,太能看穿人性的弱点了。这才是真正的Newbility。 August 30 人虫大战在驻马店的遂平县小住了一周的时间。正如上次所讲,这里空气潮湿,昆虫繁多,犹以蛐蛐为甚。那天晚上回酒店,车到门口,只见大堂门外的地上一片漆黑,生化危机场面再现。房间内偶尔也有蛐蛐蹦出,如此野趣,实在烦人至极。 到了永城,宾馆条件稍好一些。大堂里看不到蛐蛐,窃喜,本以为在此地不会受此烦扰,没想到房间内同时出现N只(N>=3)。气愤之极,遂使出连环腿等绝技,当场击毙两只。没想越打越多,好像捅了蛐蛐窝,因此只得弃屋而走。在换了三个房间之后,终于消停下来。那一晚上,真是折腾。 到了洛阳,客户的工厂里蛐蛐随处可见。可幸的是,宾馆里没有。因为宾馆的房间在20层,估计蛐蛐想上也上不去了。 今天到了长葛,场面就更震撼了。房间里居然有蛐蛐叫。我$@&*^%$#^…… 于是把服务员唤来和我一块捉蛐蛐。但是服务员一来,蛐蛐就不叫了。我俩在地上蹲了半天,也没什么动静。服务员走了,蛐蛐再次歌唱。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服务员拿来一大瓶喷雾杀虫剂,在房间四角一通猛喷,一只蛐蛐终于被忽悠瘸了,最后在俺的连环腿下气绝身亡。这是来长葛第一天遇到的事情,不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TNND。 说好这次是来杀猪的,怎么还有斗蛐蛐这个项目呢? August 18 在遂平县的只言片语遂平县隶属于驻马店市,是河南省南部的一个小县城。初来乍到,只觉得空气潮湿异常,有如南方。草木茂盛,昆虫繁多。酒店大厅内蟋蟀随处可见。每天清晨都会在窗外鸟儿的叫声中醒来。如此这般,倘若假以时日,必成“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势矣。 这地方最大的特点是安静。工厂周围好像也没有什么人,只有大片的玉米田。天气总是阴沉着。此处虽处中原腹地,但却总感觉是在很远的地方。107国道纵穿县城,向北是许昌、郑州、北京,向南是信阳、武汉、珠海,这里算是中间的位置吧。 附近有不少面粉企业,另外还有一些台商的投资,有名的比如像“徐福记”,这是一个从小吃到大的品牌。另外这边的面条和馍尤其好吃。在外边胃口总是很好,昨天中午吃了一碗米饭,一碗面条,外加一个馒头。如此业绩,亘古所未见也。 今晚上去和客户喝酒。是一个农家院,在县城南边沙河堤岸的下面。傍晚时登堤远眺,只见河中水量不大,但堤岸修得如此之高,显示出洪水上涨时的汹涌气势。远处是树林,近处是玉米地,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味儿。这味道很是熟悉,尤其是走在客户工厂里的时候,这和以前军训时的感觉非常相似。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工厂就像是一个军营了,而我们的主要角色则是陪练。 July 21 零下17.5°C今天去参观了洛阳工厂的冷冻库。门外温度计显示里面温度为零下17.5。客户给我们找了几件军大衣,我裹上就进去了。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冷气呼呼往外冒。进去后一下子就凉了下来,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客户都很勇猛,一个姐姐穿着连衣裙直接就进去了,冻得满脸通红。还一个陪同的男同事,也是没有披外套。起初说不怕冷,很自信,站了五分钟,说话开始打哆嗦,最后一溜烟跑出去了。仓库地上、天花板上全是冰。车间外面是40度,冷库里则是将近零下20度。出来的时候,我眼镜上结了厚厚的冰。今儿俺算是提前感受到东北的温度了。 昨天他们董事长来工厂视察,亲切会见了我们。然后神秘地说,当初建厂的时候,地下挖出的东西十倍于工厂的价值。工厂紧邻白马寺,我回家一看地图,这里原来就是洛阳汉魏故城遗址所在地。依我之见,他们以后就别再杀猪了,直接转到地下工作,既凉快、又赚钱,多好啊! July 03 欢送信王傍晚的时候到学校去了一趟,和葛博士吃了个饭,拍了几张照片。信王于北大逍遥九年后,终于近日功德圆满,取得大佬头衔。有关信王的典故,愚在拙著《实验室那些事儿》第三部中已有记述,此处不再多言。我毕业后,每次回学校、回实验室,信王总是热情招待,请吃请喝。这次信王也即将离开,天完再无旧友可寻,估计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回去了。 晚上回天完照相,碰上大禄和小韩,他们也都曾出现在《实验室那些事儿》中,这次也都即将毕业了。逍遥的日子很快过去,面对未来,大家都信心饱满,拿到证书,立刻滚蛋。 回到幽州旧地照了张像,那是我镇守了三年的地方。
收拾东西,明早去西藏。希望这一趟能够平安顺利,扎西德勒。
葛博士和我,在实验室外的阳台上。 天完列国前任幽州太守:这里曾经是我的地盘
July 02 未名 我还健在今天在葛博士的指点下,从校外登陆到未名BBS。好久没上来了,不过一切还是很熟悉:熟悉的界面,熟悉的版块,熟悉的操作。看了看邮箱,里面大部分ID都已经注销,旁边注释“昔人已随黄鹤去”,看来这两年众水车们终于歇菜了。幸运的是,由于之前两年中零星回过几趟学校,每次到天完都登陆一下,生命力得以延续,因此本人ID还能活到今天。把那些信重新看了一遍,最早的一封信还是05年,思之久矣。其中有一封是问老马:“如何才能上层次?”老马回信:“就一个字——灌”。但我终于还是中级水平。发文以示纪念,Mainstreet至今还健在。 June 26 那消逝的动人之音今早上起来一看新闻,各大媒体都在头条报道麦天王(Michael Jackson)逝世的消息。其实以前不怎么听外文歌,只是上大学的时候,参与了一个名为“模拟联合国”的活动,这活动的主题曲就是麦总的<Heal the World>。 这歌曲实在有很强的感染力,当年无论是办中学生大会还是世界大会,这歌曲一播放,大家都情不自禁进入亢奋状态。天王的声音着实好听,歌词简单但却不落俗套,乐曲于婉转中蕴藏着力量。配合上模拟会议所讨论的话题,大家的情绪就都被调动起来了。如今这一切都成了历史,天王成了真正的“天上之王”。 今年很奇怪,好听的声音都消逝了。前些日子送走了罗京,那也同样是伟大的声音。看来人在某一方面太有才了,连老天爷都嫉妒。不知上帝最近在干嘛,天堂电视台是不是扩招了?无论怎样,希望他们在天堂能够好好休息。 June 12 前路茫茫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打开窗户向东望去,天边一抹红色。再一看表,04:09,便又轰然躺下了。 这周培训,一边听课,一边打黑工,一边复习。ABAS的经理们估计这次已由绝望转化为了仁慈,对我们基本不操心了。 中原的许都这两天传来战报:客户发飙,吼声有如平地惊雷,整个楼房余震不断。我从老头那“凝固”的双眼中仿佛看到了“达达杀猪菜”。看来我上次的话真的应验了。既非善类,则需从长计议之。听说那个老头已经把国庆和圣诞都给我们剥夺了,我代表共和国提前问候您啦。 黄河南岸,烟雨迷茫。两周后王师将再度南下,被和谐掉基本已成定局。这段时间我得好好修炼,争取到时候一边跟他们和谐,一边笑傲那个江湖。 June 10 以佛法化解之在过去的一两周里全世界灾难不断,坠机、炸楼、山崩、车燃、…… 在临近二十周年的日子里,space也被和谐掉了。逝者已矣,愿佛祖保佑你们在天堂享受真正的和谐。 不过生活中也有一些好消息,是值得我们生者欣慰的。这些都是发生在我的好朋友身上的事情,容我列数吧:
1)二哥已步入而立之年。那天请大家吃饭,天完列国大小诸侯们大都出席,重温当年盛况。太尉终于不负众望,成功地找到了太尉夫人。希望他能再卖余勇,早日和太夫人结百年之好。
2)葛博士顺利答辩,成为真正的博士。我原来在拙作《实验室那些事儿》中说,能够不延期而顺利成为大佬的恐怕只有关中霸主老岳。现在看来这个结论要修正。无论如何,祝福葛博士。他也是将来我们这个圈子里唯一再搞学术的了。
3)小朱发来消息,说已经找到Mr Right,并且附带了理由。作为她哥,我对这个理由深以为然。现在市面上流行的嫁人理论是“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嫁得好当属嫁得老”。所谓“老便是好,不老不好”。其实我觉得,这里面最关键的还是“要对你好”。对你不好,难以到老,非要到老,一了百了。小朱找到了对她好的人,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到老。
前段时间放假在家看《天龙八部》。看到少林寺扫地老和尚那一段。当年萧远山在雁门关外一个人对付一群中原高手,武功何等了得。但在少林寺藏经阁,被老僧一个巴掌就拍死了。老和尚说萧远山和慕容博修炼武功不得要领,已经达到走火入魔的境地。唯有佛法才能化解,解除二人身上的病痛。天龙八部里面讲的是一个江湖故事,而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也是若干个江湖。老和尚的话对我们也是适用的,我想至少对我是这样。 化解什么?化解痛苦。为什么痛苦?我认为在于执着。张爱玲曾说:“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我给她补一句吧:“因为执着,所以痛苦”。说是这样说,谁能轻易放下?所以得修炼。我还差得远,差得远。 May 08 再后来这个春天不太寻常。我所经历参与的几件事情大都蜿蜒曲折、延绵不绝到了新的令人发指的程度。若细论穷源,则不禁啧啧叹惋。古人云:“山穷水复疑无路”。我则在柳暗花明之前遭遇了赵本山式的“左转,左转,左转,再左转”。我想用一个词来概括这几个月的经历,苦想之后,唯觉“再后来”贴切。当然,“再后来”之后,还有“再再后来”。当“终于”来到的时候,蓦回首,烟雨迷茫,不知心在何处。 过年之前,单枪匹马挑战项目A。那一算,昏天黑地,一直算到除夕上午。后来,我从北京转战到南京,依然被穷追猛问。再后来,我跑到无锡,依然没完没了。当“终于”终于来到的时候,我正坐在项目B的实验室里。这一仗终于过去了,但与之同去的还有我一年多的爱情。 然后接着就是项目B。每天piapia地屏拷,拷了两千多页。后来我们就被下放到地市了。我到了无锡、常州。再后来,我发现常州一个用户存在重大舞弊行为。为了搞清楚事实,我差点去了趟公安局,而且是二十多家公安局,估计我下辈子都去不完啊。李总命我们回撤南京,打包整理,返回北京待命。再后来,老板让我们再回江苏,我又去了镇江、无锡和常州。我们查了网运系统、审了计费系统,还打了几十个骚扰电话。再后来,我们回到了北京,进入后期折腾阶段。那是怎样的折腾呢?我想用一个比喻来回答这个问题:把你二舅的老姨家的窗户框子卸下来装到你三姑的大爷家的门上,然后问:为什么装不上呢? 再后来,这个项目B终于做完了。当最后一刀割断敌人的脉搏的时候,“围攻”项目C的战役早已打响。这是我有史以来做的最为壮观的项目。那天清晨,李总交给我一片光盘,告诉我:“慢慢算吧。”时间慢慢过去,硬盘慢慢变小。运算期间,还跑到项目D监理了服装品牌大奖的投票过程。再后来,运算结果好不容易出来了,一看,除了一家外,没有一个对的,顿时头大。和日本的分公司联系,双方你来我往十几封信。再后来,杀总很怒,把这些人纠集起来打电话直接了断。小日本说:“维拉放牧假胖。客气客气!”老板直接出面,问题很快解决。小日本最先就被灭掉了。后来是深圳分公司,相对顺利,解决了。但剩下还有一大半分公司算不对。后来在公司C内部终于找到一个明白人,一问,数错了,白忙乎了。李总无奈,纠集客户一起开会,重新要数接着算。这一次,客户告诉我们,数据有70G,你们歇菜吧。李总和我遂面如菜色。过了几天,客户告诉我们,数据量有所减少,三四十个G,让我们带一块大的移动硬盘过去。我们看到了一些希望。拿着盘在客户那边等,上午说中午才好,中午说下午才好,下午说好不了了——数据导出失败了。我问何故,客户云:“阿坝”工具不好用。再后来,我们快急了,直接发信给他们大领导。领导一句话,再加上数据库里一句话(一个SQL),数据就导出来了,真所谓“看似不难实亦难,客户肚里难撑船”啊。我一看,数据一共有10G,小了很多。不过有一个文件,5G,文本编辑器根本打不来,没法算。再次被逼到绝路,恨得俺咬牙切齿,决心定要将其“碎尸万段”。受这个成语的启发,我写了个C程序,把5G的文件像切蛋糕一样切成了十几块,用“化整为零,逐个击破”这个战术大败之。结果整理好,发给香港公司。香港公司对我们说:“那么这个结果的话系太大的啦,我们不好处理的啦。你们能不能给我们再搞一搞地啦?”俺在五四青年节休无薪假的时候,本着送佛送到西的人道精神,帮他们搞了搞。但一搞就是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后来终于搞好了,却发现邮件发不出去。再后来我只得趁着月光跑到公司发了了事。没想第二天,香港又来信了:“那个结果的啦好像还系太大的啦,我们不能够很便利地解决地啦,能不能在小一点的啦?”老子心想,你大爷我已经闪人了的啦,这礼拜忙别的事情的啦!不过恻隐之心一下,还是给他法办了。香港终于灭掉。再后来,是最后一个对手,新加坡。说起他们,我心中很是不忿。说开会,放我们鸽子,让我们白等了四十分钟。我电话都直接打到新加坡了,那哥们居然跑去开会了。他中午给我回信,说让我下午等他。一下午也没有音讯,不过最终还是来信了。我一看表,五点半了, mmd你新加坡是华盛顿时间啊。本来晚上要赶火车去苏州,回家换个衣服。但我错就错在电脑没有关上,被他抓住,非要打电话。在Sametime上好歹忽悠几句,我就上火车了。苏州回来后,我们、他们还有客户继续三方会谈。再后来,我从项目E请了一天假,再次跑到项目C,导数,重算。算好了,这个事情算是终于了了。终于,终于了了。 我去年就说过,项目C就是一个极品项目。今年更加印证了我的判断。 再后来,再后来,A、B、C、D、E都过去了。当然,还有再再后来。当然,也都会过去。
2009-5-8 August 28 在HR打杂随想这周在HR的打杂工作让我体验了一把工人师傅在工厂流水线上的生活。“工人阶级”这个词儿在当下俨然有点落伍了,很多摩登白领们每天得瑟得找不着北以至不知自己能吃几碗干饭。这次的打杂工作,让俺和公司内茶室阿姨、保安等人民群众接触颇多,使俺在这个吃人的时代里过了一周工人般的生活。工作的具体内容是把装订好的文件拆了再装上、批量打印、扛箱子、封装文具书本等资料、用手推车运送装成品等等。在如同机器般的体力劳动之中,俺偶尔会走神,思绪会飘到那些曾经熟知的经典: 1) 毛主席教导我们:要紧密依靠人民群众,人民群众力量大。一切反动派皆是纸老虎。老毛讲过,工人阶级是第一生产力。但我现在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所谓第一生产力,是指冲锋在第一条生产线上的劳动力。联系到我这周的遭遇,这种讲法还真有些双关的意味咧。 2) 亚当∙斯密在<The Wealth of Nations>中谈到劳动分工对生产效率的改进。这次咱真的就实践了一把,验证了(Validation)该理论的正确。比如我们做的其中一项工作是把好几百份已经装订好的文件拆了,然后把其中的几页替换掉,然后再重新装上。如果一个人完成拆了又装的工作,效率很低。但我和那个和我一起不幸的哥们采用流水作业的方法,我负责拆、他负责装。效率提高不止三四倍。 3) 张五常的《经济解释》围绕产权和交易费用下笔。如果把我们在公司idle的时间看成是一项资产或权利,那么按照现有制度而言,这项权利的归属是不明确的,即产权没有经过清晰地划分。这带来的后果是你对该项财产(在这里指时间)的使用权、收入索取权(你自己使用该时间的收益)以及转让权都有可能受到侵犯。这部分idle时间你自己想用(看书学习),其他人也想占用(找你打杂)。劣势者心存忐忑,战战兢兢,不知何时石头会砸下;强势者咄咄逼人,慵懒成性,什么破事儿都得找小孩帮忙。原因很简单,你不找人帮忙,别人也去找,结果就是不找白不找,大家都狠劲压榨下面的人。整个机构在idle time这项资产权利上的租值就这样消散了(rent dissipation)。这是交易费用过高的制度的代价。
想想俺们公司真是把我当成复合型人才来培养的,从表大爷到编程跑数,从催债到忽悠客户,从翻译编故事到搬书扛箱子,估计下次就轮到拉皮条了。在这一系列过程中,俺受到了很大地磨炼,俺他妈的代表工人阶级谢谢你了。
下面几张图有助于我记住这次经历并更好地面对未来。 March 24 点名--简答题这种简答题偶以前也做过,这次被Yabin点了,就再做一次。 我点的下家:小葛、汉堡、吕程、刘靖、高总、小魏、丽凉、琳达马。 1. 对你爱的人,你最希望给他/她什么?
August 24 到底是25号还是26号?毕业旅行之后,经过一个多月炼狱般的培训外加“愚公移山”式的搬家,终于迎来了入职的一天。周围的人早都上班了,我们这种“先培训、后放假”的运作模式突然让我有点儿待业青年的感觉。 十天前左右,HR们开始了忙碌的通知工作。然而混乱由此开始。我收到的第一封邮件,告知25号去报道;紧接着是第二封,告知26号去。问问周围的同学,好像也有收到两封的,大家遂以为自主选择。我还给HR们发了封邮件,询问时间的安排,希望25号去,因为26号要和房东见面,但他们没有搭理我。不久,收到第三封邮件,告知,前面两封邮件都不对,不要管它们了,还是26号去。没办法,只得和房东改时间25号见面。又过不久,HR姐姐电话,再次确认我26号去报道。以为板上钉钉,遂开始计划之后几天的安排。但又过不久,HR哥哥电话,让我25号去报道。我在电话中解释半天,他很无奈,于是让我按照最update的邮件中的日期(26号)报道。放下电话,我纳闷得很,难道HR哥哥和HR姐姐吵架了? 昨天回到北京,发现电脑里面又有两封新邮件。第一封通知25号去报道,第二封通知26号去报道。因此算上前面那三封,一共有2封让俺25号去,3封让俺26号去。于是俺还是决定26号去,首先,少数服从多数,让我26号去的信多;第二,HR哥哥强调按照最update的日期,这5封信最update的时间是26号。 与此同时,俺的另一个邮箱里也收到了5封邮件,不过这两个邮箱中的信完全一样。因此,加在一块儿,10封信,6封26号,4封25号。 今天下午准备回中关村那边看看手机样式,走到东三环,车速骤减,抬头一看,无尽车辆遥遥伸向三元桥。估计照此速度,回到学校恐怕连夜宵都吃不上了。于是立即决定打道回府。到家之后,接到公司HR姐姐电话,告知25号去报道……我再次解释半天,她再次很无奈,说请示一下领导。上楼之后,再次接到电话,但信号不好,遂下楼。到楼下不久,电话再次打来,被告知请示无效,25号必须要去。我…… 但这次有点不同,她终于告诉了我安排如此混乱的原因。原来还有两个人与俺重名,HR们无法分清谁是谁,于是就神经错乱了。我说上面有英文名字,怎么不按照这个来区分呢,但她也没说清楚。 这事情充分说明了重名的危害。这年头要叫就得叫一鸣惊人,哗众取宠、特立独行的,比如“萨达姆.王”,“伊丽莎白.王”之类的,太俗的名字,不好,不好。 但我马上就回转过来。看来这是上天注定让我在8月25号进入“人生新阶段”。2000年8月25日,我到了北大,开始了7年的学习生活;2007年,又是8月25日,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2007-8-24 May 20 绛珠何日落人间晚上看了一期《红楼梦中人》黛玉组全国总决赛之八进五。这个节目已经进行好长时间了,不过今天的内容有点不同。节目从悼念87版经典林妹妹陈晓旭开始。就在几天前,全国人民心中的最完美的林妹妹香销玉陨了。人生如戏,戏亦如人生。她这一辈子精彩而又传奇,为我们留下了一个永远忘不掉的记忆。希望她在彼岸世界里自在如意。 悼念仪式进行完就是正式的比赛。像往常一样,通过现场表演来决定晋级与淘汰的人选。这些演员虽然都很优秀,但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像林黛玉。像与不像依据什么标准呢?除了书上的描写外,我以为要以陈晓旭的形象作为参考。这是一个对人们影响至深的林妹妹,老版电视剧的观众心里已经很难再容下第二个人了。 今晚看了众多美少女的表演,总体感觉是,她们更适合去拍《流星花园》那样的青春偶像剧。出演《红楼》这样的名著,尤其是扮演林黛玉这样神仙一般的角色,难度太高。像陈晓旭那样戏入人生的演员,中国能有几个?失去了这一份真实,就失去了“通灵”,拍出来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要打折扣。 当然,新版《红楼》还是要拍的。实际上,从梅兰芳先生开始,这部旷世名著就屡次被搬上银屏或舞台。作为中华文化瑰宝,《红楼梦》理应被传承发扬。不过,每一部改编的版本都有特定的观众群。现在即将要拍的这步估计是给我们的下一代看的,87版的这批观众可能很难再适应新的了。这个版本过于经典,以至其中的一些关键人物,如宝黛凤钗,还有主题音乐,已经在观众心中完全定型。“成见”已定,超越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陈晓旭扮演的林妹妹注定要成为永恒的经典,就如同她的人生一样。从她的出世到离世,很多人都表示不理解。但我想,理解不了是正常的,这是境界的高低使然。“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这是曹先生题的,其实用在陈晓旭身上正合适。 如同世界杯一般残酷的选秀工作还在继续,而我们却要仰望注视着经典的离去。悲伤,叹惋。不知那灵河岸边的绛珠仙子何时再下降到人间世里? May 14 毕业论文好久没有写博客了,因为最近一直在忙乎毕业论文的事情。说起来真是辛苦啊。五一之前本来已经写得差不多了。有一天半夜正要从实验室走,老板进来了,拉住我非要聊一聊。由于当时实验结果已经出来了,效果还不错,我很激动,就和老板好好侃了侃。从凌晨一点半一直说到两点半,我在Word一天疲惫不堪话都说不利索的情况下,口若悬河忽悠一小时。老板比较满意。 可是回去之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可能是说话太多大脑过于兴奋的缘故。在谈话中老板提出的一个疑问在我的脑海中不断放大,我隐约感到论文中出现了一个理论问题,我无法自圆其说。五一开始了,我和太尉、老刘二位同学做了深入讨论,二仙一致认为我的方法没有理论依据。他们提出了好多建议,但是都没有可行的办法。本来按照原计划,这个问题是我论文的一个重要创新点,现在如果在理论上说不通,这半壁江山就守不住了,论文会因此大幅缩水。一丝不安开始爬上我的心头。 整个五一长假我的心情仿佛过山车,因为我感觉我的方案时而有理,时而无理,最后我自己也说不太清了。我在董老师的办公室里闭关好几天,希望能够找到答案。但再往前一步已是万丈绝壁,掉下去的话,估计只能再读个博士才能爬上来。有几个晚上,彻夜难眠,天亮之后才昏然睡去。我觉得自己掉到死胡同里了。 也许不该过于执着。无计可施之时,我决定以退为进,降低论文的理论性,突出应用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五一之后跟松哥、王老师做了讨论,他们的话让我很受鼓舞。我的这个想法有一定创新性,实用性强。可以从实用角度论述,而不必在理论证明上过于拘泥。我因此决定继续发扬不扯白不扯的精神,把几何造型和人机交互结合在一起。 由于论文的基调已经改变了,后面的内容要大幅修改。因此五一之后,我又上演了论文“二进宫”,许多内容都重写了。 今天终于完成了初稿,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已经尽力,对得起这个文凭。至于结果,爱咋咋地吧。 March 24 终于可以发文啦! Space没有更新很多天,因为最近一直处于只能看不能写的状态。今天下狠心一定要修理一下电脑,于是大动干戈了一番,差一点就把IE浏览器拆了。但是最后发现问题不在此,只需要把IE的临时文件删除就一切正常了。正可谓:“拆装IE无是处,删除文件才对路”啊。
这学期是俺在北大的最后时光啦。这仅有的几个月应该怎样度过才有意义呢?首先要把论文做好,俺一般可以忽悠别人,但不会忽悠自己。最后这论文要白纸黑字落上我的大名,因此我不会糊弄自己。我还是希望能为自己的学生时代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不过要说起在学术界发表文章,俺是半点兴趣都没有的,这种“欺世盗名”的事情俺一向认为很无聊。
要抽空出去跑两圈,逛一逛比较大的城市,因为以后再出门多半是出差,所以要赶紧趁着现在走走万里河山、寻常巷陌。多看两本书,上个学期看了三十来本,收获颇丰。今年还要多努力。
多听讲座。CCER的讲座还是很怀念的,前些日子又去听了两场,一场是一个诺贝尔经济学获奖者Stigles的报告;另一场是BBC举办的讲座,这是一个全球系列,这第二场报告就选在了中国的北京大学。报告人是Sachs教授,就是我们经济学双学位上宏观经济学教材的作者。这世界真是很小。
个人理财+投资。这完全是受了《Rich Dad, Poor Dad》的影响,准确的说是刺激。面临毕业,会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可尽数。
寒假的时候写了两篇《实验室那些事儿》,分别是“太尉篇”和“恶棍篇”。最近太忙,写作计划就先搁置了。但我有时间还是会写下去的,目前正在构思的是“太尉(二)”和“昨日天完”这两集故事。希望到时候能够得到老少爷们儿的捧场。
最近早上听Easy morning, 小飞和喻舟真是绝配啊,太逗了。俺爹最近也挺有意思,发Email过来自称“朕”... 冯巩的最新电影《别拿自己不当干部》,天津话,很亲切。俺一向认为自己的天津话是非常标准的,刚上大学那会儿说的是津味普通话。但是现在普通话已经基本不怎么受方言的影响啦,英语也已经不怎么受汉语的影响啦。语言也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就像yin chen那姑娘,你说她是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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